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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hca05384的博客

我的好奇心引导我对自然、对命运的含义,对整个存在的好奇。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引用 悲哉、壮哉!周琅 连载(7、8)  

2010-08-19 11:13:08|  分类: 引入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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引用

shidewu1021悲哉、壮哉!周琅 连载(7、8)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(七)

待了一阵儿,猛然间墙角那边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声,接着一阵紧似一阵,不容喘气,最后就剩下只有出气没有进气,人都要憋死了,让人听着也感到揪心。那两位公安连忙回过头来向那边望去,低着头睁大眼在黑暗中搜索,想努力看清咳嗽的人会不会有事儿?别的人却没有动静。好一会儿,这人终于倒过来这口气,深深地喘着气,可没来得及喘匀实过来,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----,就这样反复了两次,渐渐咳嗽声没了。听到“当、当、当”几下磕烟袋灰的声音。接着,“俄来说上两句----”传来一位老汉的说话声。这就是辛垠垠老汉,刚才咳嗽的就是他,本来就有些哮喘,喘气带着长长的尾音,又偏偏离不开烟,通常是正抽着烟又要说话被烟给呛咳嗽的,而且经常会这样。村里的社员都知情,所以并不惊慌; 那外人听见一定会吓一跳。

“俄先来说说,要说起这知识青年周琅,这女子可是个好女子!”  辛垠垠老汉在村里是个有名的敢说话的人,也不完全是他见多识广的原因,他有一股子冲劲儿,还是越有外人越来劲儿,别人不敢说了,就更显着他能!

    “咋说是个好女子呢!你想想她们都是些京娃娃呀,是听毛主席他老人家的话来到咱着穷山沟沟里来的。先不说她们离开父母有多难,就说人家娃子在京城吃啥喝啥?啊!来这西孤山又吃啥喝啥?啊!连喝口水都没有介,得要到几里地外用毛驴去驮。吃吗,虽然这莜面和山药蛋蛋在咱们山里是个宝,可人家京娃娃认这个吗?啊!你还别说,他们就服下这苦来了,天天喝糊糊、擀冻冻,连个莜面窝窝都舍不得吃,过生活节省,懂得细水常流。你说还要咋呀?!”

   “说说劳动方面的表现!”陈公安打断辛垠垠的话头。

   “说劳动,就是做农活吗?那也莫说地。虽说来的年头不长吧,甚活儿也能拿得起来。你说是抓粪撒种、还是扶犁把子耠垄都行,那秋天耕地连破茬子都会(破茬子:秋天耕地就是要把地翻一遍,把麦茬扣过来翻在底下,经一冬天沤成肥料。为了耕的细致,犁地高手可以把四垄麦茬耕五犁,叫做四破五;那么每隔四垄地就有一垄麦茬被犁豁成两半,一半埋在地里,另一半露在地面,叫破茬子。那露在外面的麦茬,在黑土地上,白花花的很显眼,当地完全耕过以后, 大片土地上随着地势起伏有一条一条平行的白色曲线,犹如一幅图画,非常好看。)比我们老汉也不差。那场面上连枷打得好至哪!更不用说割地锄地了,那拉大锄甚时候也是这些年轻后生走在前头,第一个认垄,村上人没有不说好的。做农活莫得说、莫得说。”

    “老汉说说周琅的情况。”陈公安再一次打断老汉的话,让他转入正题。

    “周琅吗---周琅也是满好的!干甚也是好样的。”

    “那你能不能说的具体些?”

    “甚叫具体些?---噢、噢---是说些个事来,那有,那有。可多咧!  你就说周琅喂猪那事吧,那不用说就是好!”接着他就讲了下面的事情。

    时下全国农村都在开展“农业学大寨”运动,要求各地不仅粮食要上<纲要>,(当时国家农业发展纲要规定,粮食亩产要达到:黄河地区400斤、淮河地区500斤、长江及以南地区800斤。)养猪也要上<纲要>,最少也得一户一只猪。上级公社时不时来检查,可村里的正常人家养头猪还算凑合,那些光棍户连人都喂不饱呐,咋能喂猪呀!实在没办法,生产队里就开始养猪,养老母猪。这样一来可以在养猪的数目上达到要求,二来社员也省得到外面花钱去抓猪崽,再者队里也有个收入。事是个好事,却不那么容易办好,猪圈盖好了,小猪也抓来了,可就是猪养不好,不是养死了,就是养不肥壮。开始轮换用了几个女社员都不行。周琅主动接下了这又脏又累又不挣工分的活儿。说实在的,人家社员干这活儿还有一图,图的是喂猪的饲料家里用得方便点;周琅实在没的可图,她家那儿什么也没养。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 上任接手后,她就开始琢磨怎样把猪养好,先到村里会养猪的社员家里去虚心领教,人家告诉她:“没有什么好法子,就是多付辛苦、多下料。”她照做了,果然有效。但她不满足,又抽时间到大队的养猪场去取经。得到的经验是:必需要做到科学养猪。她又找来书籍,认真细读,照章办事;成果更加显著。这么说说容易,干起来可这不象说说那么轻松、简单,她付出的辛苦可大了去了: 你看她夏天顶着烈日,去地垄里拔‘胡什子’(就是野荞麦),一大捆一大捆背回来,浑身都被汗水湿透了,饲草夹杂的泥土沾在脸上掉在脖子里,她身上脏得如泥猴一般。可她却顾不上休息,趁着饲草新鲜赶紧用刀切碎,放在大锅里煮熟再拌上精饲料后,用木桶提到圈里喂猪。一天两次定时定点,从不有误。冬天寒风刺骨,她怕冻坏小猪崽又把它们放在自己屋里,熬好大锅的莜面糊糊抱在怀里喂养,使它们安全过冬。她饲养很精细,给猪喝的水都是现从井里打上来的,从不用缸里的污涂水。在她的精心喂养下,队里的猪长得个个膘肥体壮,少有的好,被大队评为一等;她也被评为劳动模范. 这算是对她的回报。周琅喂猪还有‘邪的’:那年山上的黄鼠奇多,祸害庄稼厉害,队里专门派人上山灭鼠,按黄鼠尾巴的数量记工分。周琅得知消息,让大家别光带尾巴把黄鼠也带回来,她要喂猪。社员们都说没听说猪吃肉的,她不信这一套,把黄鼠扒皮洗干净放在食槽里,猪还真吃;膘长得贼快。这周琅就是这样,干什么象什么、干什么钻什么,只要她瞄准了的事,一定干好,一定要干得比别人好。(7)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(八)

“她就是这样性情的女子!   她回北京后,队里的猪又让别人养了,咋养得又不行了。那是,两个人付的辛苦不一样啊!”

    辛垠垠咂么咂么嘴,说完了。又去装烟袋锅。旁边的陈公安不知是听愣了还是没有听到有用的东西,本上记录的字并不多。“还有谁讲一讲?”他把笔放在本子上,抬起头往四处看了看说。

   “我来说上它两句!也不一定说得好。”接话的是吕冻子老汉,吕老汉是村上几位年长者之一,干农活是把好手,又肯出力,是村里不可缺少的好劳力。他中等个,皮肤挺白,这白皮肤使得他脸上的皱纹显得更深,在层层的抬头纹下有一双稍稍外突的金鱼眼,还时时布满红丝;高高的鼻子,大大的嘴叉,那嘴的两角向下撇着,下嘴唇上总是湿润的,尤其在说话时吐沫总挂在上面,一激动就要吐沫星子四溅。老汉是个好人,就是胆小怕事,还好闲说话,有他的事没他的事都要插上几句,所以在村里没有什么人待见他。

    这不,他一开口下面就有人小声嘀咕着:“又有他的话了!”他听了也有些不高兴:“那人家就是想说上两句嘛?!”陈公安忙说:“行、行、行,您说您的。”他高兴起来,那脸在小煤油灯光下就象上了蜡的风干的橘子皮。

   “那知青叫甚来的?”“周琅!”旁边的人提醒道,那声音带着不耐烦。“对着咧!叫周琅。那可是个好女子。垠垠老汉说得不错,要说干农活儿,不怕旁的女知青不乐意听,周琅算是这个个。”说着伸出大拇指比划着,“就是全村又有几个女人能和人家比试一下的,周琅就是个好女子。啊--。”他停顿了一下又说:“你再说她给村上人广播念报纸那个事情吧,人家一年三百六十五天,甚刮风呀、下雨呀,就是白毛忽忽天,她甚时停过!啊--。”

    吕老汉讲的是实情。周琅的广播读报是大队出了名的。这不光说她报纸读得好,主要是说她雷打不动的韧劲。自从一年多前,周琅接受广播任务开始读报以来,每天社员下工到家,在做饭烧火时准能听到她的读报声。五百多天,天天如此,准极了,不管什么天气,她肯定在那时侯站在村对面的土坡上大声地读报纸。变天气她就戴个草帽,雨天是半身水、雪天是一身白。也加上她身体好,从不缺勤,真记不得有哪天她没广播过。虽然这样的广播时常是听到一句听不到两句的,但时间长了社员还是多少了解了些的国家大事,因此周琅的读报受到大伙的欢迎。有些社员反映听不太清楚,于是周琅自己花钱买了个铁皮喇叭,让大家听的更清楚些。

    “那喇叭听根胜子(队长孟根胜)说是周琅自己花钱买的。两块多呀!能买那么多的东西。换个人谁能舍得?啊--。再说她的日子也不好过呀,你看看她吃些啥、穿些啥吗?俄看这些知青就数她生活不济,她那件棉袄都成个甚样子哦!咋就不兴换件新的,她却舍得为队里、为大伙儿花钱呢?这样的女子你还要说啥?周琅可真是个好女子。这个个!”老汉说到后来,已经激动地吐沫星子四溅,伸出的大拇指在陈公安眼前晃了又晃,擦了擦嘴角上的口水,停住了话语。 四周的人们认同的点着头,那意思是说这回你老汉说得还差不多!

    俗话说“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”果真如此。原来周琅的所作所为,不仅我看到了,广大贫下中农也都看到眼里。听到这些真实的评价,我心里畅快了许多。

    可两位公安却越听越不对路,原本是来搜集犯罪事实的,怎么反成了评功摆好了!这哪儿成,看来只能说出真实情况了。于是陈公安这才实话实说:“周琅因为在‘九一三’事件后,给中央写信,为林彪翻案。现在已经被我们逮捕关押。我们来你们村就是要了解其他的犯罪事实,请大家多提供一些。”

    话没说完,黑糊糊的窑里已经没人再出声,大家面面相吁,不知如何是好。等陈公安的话音一落,一下静极了,连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听得见,空气好象凝固了。好一会儿,在陈公安的再三劝导下,会场上气氛才有了缓和,人们的气也喘得匀实了些。

    沉寂中又是辛垠垠第一个发言:“说正格的,俄先前看着周琅这个人就不正色。”他一开口就来了个180度大转弯,“怪不得她干活那样不惜力,原来这女子是有算计的。这么看来周琅可是个灰女子,是个灰女子!”见辛垠垠已经改口,怕事的吕冻子深恐自己说错话招来麻烦,在旁边一个劲想抽打自己嘴巴,不等话音落定连忙抢着说:“对着咧、对着咧,是个灰女子!你看她甚时说话都那么冲,甚话也敢说,见谁有点错她更是不依不饶的。哪象旁的女知青那样善净。啊--。”说完连忙向四周看了看,这回再没有人点头。

    会上大多数的人本来就没打算发言,一看这阵势就更不吱声了。那些原本想说两句的也憋了回去。会议的名义主持人薛二娃老汉看见两位公安使劲看着自己,连忙“啊---对、对着哪---是这样、是这样的---”支应着,却实在说不出什么内容来。(8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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